ハンマーソングと痛み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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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发回头就删了!!!!!!!!等我写完再发!!!!!!!!

麻烦与年代金曲

Sympathy for the Devil & Theme from New York, New York

 

 

人物介绍

 

Solo是个堕落的天使(或许还是个艺术品收藏家,或许还是个雅贼)

Illya是个天使

 

多处向原著借梗

 

 

Solo不是故意栽进地狱的,绝对不是。他只是太过于享受那点人世间的娱乐,犯了些小小的错误。交了些坏朋友,受了点小小的惩罚。说真的,没啥大不了的,谁又能揣摩出上帝他老人家的那点意思?他就是生来为了享受。

好吧,他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故意,不过那也是几个世纪前的事情了。

 

星期一。

今天天气不错。

他正以一种对于60年代有些过快的速度行驶在纽约的公路上,扭动着广播寻找合适的音乐。诚然,他有那么一两盘有些奢侈的磁带,但是他还是更偏爱广播。鉴于任何磁带放在他车里两周都会变成雷·查尔斯[1],他已经有点腻了。

微微减速,和着歌声吹起了口哨(是的还是雷·查尔斯,他就是有点心口不一)。一手把住方向盘,用另外一只手向后整理下他的黑发。他就像一个普通的美国人,或许有着一张有些过于英俊的脸庞,操着一口有些过于磁性的口音,带着一脸有些过于迷人的笑容。

Solo深深喜爱自二十世纪的一切——性,音乐,时尚,或许还有两次世界大战。那是他千年来他最忙碌的一段时间,大部分他的收藏都是那时候搞到手的。相比而言六十年代几乎是度假。说真的,上帝应该庆幸他过于沉迷于做个人类,否则他一定会把纽约闹翻天。solo知道地狱对他颇有微词,但看看那些完美完成的任务,瞅瞅他一别墅的艺术品收藏,排除对于人类生活有些过分的喜爱和他相比而言较高的眨眼的频率,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合格的恶魔,谁又能说不是?

Solo想到自己的小小收藏,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

事实上, 地狱屡次三番要求他参加哈米吉多顿[2],世界之战,末日之战。

以你的才能,不参加太可惜了。 有恶魔这样对他说。

我喜爱睡眠,我会睡过哈米吉多顿。这是他的回答。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这象征着他在美国的这些年萌生出的那么些自由意志。无尽的天堂与无尽的地狱象征的只是无尽的无聊,而他最不愿接受的就是无聊。他喜爱人类,他讨厌哈米吉多顿,或者这么说,他极度厌恶这个。

 

忽然,雷·查尔斯说道:

   “Solo,天堂派了位新的天使去你的辖区。”

Solo理应习惯,但这仍吓了他一跳。他是个恶魔,这不代表他不会被吓到。

   “我还在假期中,老大!”

他故作镇定,用一如既往的地调笑的口吻回答。

“严肃点,Solo,你的假期还有五年才开始。”

好吧。

他咋舌,干巴巴地回答:“好吧,什么事情。”

“去探探虚实,Solo,看看那个天使有什么能耐。” 

   “我正听着呢……”

 “Solo,严肃点,据说是位强大的战士,给你一星期了解他来这里的目的,牵制他,别捉弄人家。”

“我没有捉弄过谁。”

   “别狡辩,不要让我翻你旧帐。这很重要,Solo,牵制他,为了大局。天堂频繁地更替在纽约的制衡力量对我们为哈米吉多顿的准备没有好处。”

他张口欲语。

雷·查尔斯自顾自地说着:

“加入末日之战吧,Solo,我们对你寄予厚望。”

雷·查尔斯开始继续歌唱。

 

Solo闭上嘴,又再度张开,他很少显露出极度的不满。

该死,又是该死的末日之战。

Solo猛拍方向盘,广播瞬间停止。他不知道去咒骂谁,只好在心中狠狠诅咒着建议用人类科技作为通讯手段的恶魔,哀悼着自己的假期。

   “该死。”

该死。

 

 

Illya在自己纽约的新房子里手足无措,或许还有点愤懑。

他是天堂忠实的战士,在人间的生活曾经相当忙碌。他的上一片辖区是苏联的中心城市,这让他沾染了不少露西亚民族的特点,譬如说英文时难以辩识的俄罗斯口音和些许(不止些许)的暴力倾向。

神经紧绷,忠诚,暴躁,或许还有一丝丝奇妙的幽默。这是他大部分同僚对他的评价。

“ 你需要娱乐和休息。”

Illya回忆着他的联系官的话,地毯开始冒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烟。

   “纽约是个不错的选择,就这样吧。去纽约,直到哈米吉多顿来临前期。你需要这个。”

地毯上的纤维开始不自然地弯曲,变黑。

为了哈米吉多顿,为了末日之战。”

Illya不想闲下来,但他不得不接受。

地毯冒出了火光,Illya敲击着手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Solo在天堂的口碑可要比在地狱好的多,前提是天使们能将堕落前后的他对上号。他自己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估摸着列出了一下原因:

第一,在几个世纪前,他是个出色的天使。

第二,他善于社交,无论在哪里,他总是善于社交。

第三,他和几任驻扎在纽约的天使都相处的不错。

第四,他没有捉弄过任何一个。鉴于上个天使劣迹重重,屡次打破他们的“协议”[3],他的小动作只是为了自己在纽约好好生活。

solo不想打电话给他手底下的情报组织。他受够了哈米吉多顿。他抱着些许的希望,或许新来的天使和他一样。

任务的事情至少拖到礼拜天,他如是想道,我要去纽约最贵的意大利餐厅吃顿好的。

于是他一个响指,车头调转,雷·查尔斯的歌声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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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雷·查尔斯.  美国灵魂音乐家,他开创了节奏布鲁斯,这里的歌曲大概是《unchain my heart》(1961)(私心)。

 

[2]哈米吉多顿 天堂地狱的战争,至死方休。之后由胜利者掌管世界,意味着无尽的天堂或者地狱。(我变相地复述了原著中克鲁利的一段话,此段出现在书开头部分。)

 

[3]协议      原著中亚次拉菲而和克鲁利进行的一种合理的协议,有利双方。并且原著中有说很多远离高层领导,独自工作在恶劣条件下的秘密干员,都会跟自己的对手做出同样的协议。

 

*关于天使的联络官这个事情是我编的()

*原著里克鲁利的磁带总是皇后乐队——————————我替换了下因为我最近在听雷查尔斯的歌。但是按照本文的时间线雷查尔斯当时还没有去世——而且是正红着的时候所以solo的心情大概愈发微妙(咦)

 

 

星期二。

冷锋刚刚过境,气温骤降。

 

Illya的昨天并不是严格意义上地无所事事。

着火后不知多久,急扣前门的声音将他从愤懑中拉回现实。书柜也起火了,木头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响,摇摇欲坠,索性上面没有什么重要物品,他也没有藏书的习惯。或许有他的联络官亲手交给的上两个星期的《纽约时报》[1],打算让他恶补下纽约的实事。

“融入他们,Illya,找点乐子,远离麻烦。“

但他对人类的政治不感兴趣,这里是纽约,他对娱乐更不感兴趣。Illya松了口气,看见它们燃烧几乎是一种解脱。但他的思绪无法继续飘散,门廊传来的砰砰声催促着他,书柜和地毯,或许加上两周的《纽约时报》仍然一起烧得猖狂。Illya有些舍不得地挥了挥手,火势骤然变小——这并非他的本意。他懊恼地正打算再来一遍使它完全熄灭,而敲门声令他无法集中。

可恶,Illya放弃了,他猛地挥了下胳膊以示不满,大步流星走向门廊。

他选择先去开门。

 

门前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浅色的大外套衬出的面庞愈发令人怜惜。Illya低头看她,她抬头看Illya。哦讨喜的栗色眼睛。

 “你没事吧——好吧,你似乎一点事都没有。”她顿了顿,看到Illya身着褐色的夹克,顶着还没来得及摘下的帽子,穿戴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烧痕,“我是指你家还好嘛,我路过时从窗户看见了点火光。”

 “什么火光。”Illya板起脸。

她狐疑地仰头瞅了他一眼,向他身后努了努嘴,黑烟从门廊尽头的拐角悠闲地溜达出来。

哦。

他佯装向后看了看: “没事,就是抽点小烟。”

接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道:“谢谢您的关心,女士。”

Illya在他以为她看不见的地方摆了摆手,黑烟瞬间消散。

她抿住嘴,一副困扰的模样,Illya并没有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过的惊讶,介于他正在想办法逃离这意料之外的对话。她仰起头,有些吃力地打量着Illya,忽然冒出一句话:

 “苏联人,嗯?“

Illya不知如何作答,他嗅到空气中蔓延的尴尬。冷战,诚然,他知道现在的国际局势,这甚至是天堂地狱一手促成的,可是他的口音根深蒂固难以更改,有些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两句俄语。

来纽约是个坏主意,但是为了哈米吉多顿,为了天堂,他重复地自我安慰道,如临大敌地看着那双漂亮的栗色眼睛,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吧。”女子同样也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Illya觉得她高深莫测。

“我是Gaby,Gaby Teller。”她伸出手,“德国人,顺带说下。很高兴认识你。”

社交,Illya恨这个,这也是他没有什么朋友的原因。但是他莫名对这位陌生女子产生了一丝丝好感,如同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轻握对方的手。

“Illya Kuryakin。”

他或许应该邀请她进来喝一杯下午茶。

但是纽约人不怎么喝下午茶,德国人也不怎么喝,苏联人不喝下午茶。

 

Solo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

“Solo。”她摸了摸下巴,“我的新邻居百分之百是你的同类,一个可爱的大高个。“

Solo瞬间极其不情愿地想到他的任务。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亲爱的Gaby。再者,我并不想知道有新的恶魔来到纽约,那意味着麻烦。“

“哦得了吧,你知道他也有可能是个天使,再者,你就是个麻烦。“Gaby压着嗓子,模仿着他的语调。

   “谁刚才说是我的同类来着?“

“我指超自然生灵,我的确没有见过天使。“

“听你这么说真奇怪……我严格意义来讲……”solo打了一个违心的哈欠,将后半句话憋了回去“我现在可以回去睡了吗?“他才不想管这个事情。还记得吗,礼拜天,至少拖到礼拜天。

“看在咱们的友谊的面子上,两天内,solo,两天内骑着你的维斯帕滚过来。这期间我会替你看着他,不用谢。“

Solo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离天亮还差那么一阵,秋冬之际清晨的空气透着凉意,呼吸在空中化为水汽,她忍不打了个寒噤。

将刚取出的伏特加换到左手,她敲响了Illya的房门,哆哆嗦嗦跺着脚等待着。

   脚步声靠近,房门打开,广播声顺着黄色灯光的走廊传出蒙上了一层暖意,因为距离的原因,Gaby只能听清几个模糊的词语。她视野内大部分都是Illya,身后发着暖黄色光芒的Illya,穿戴整齐的Illya。他的领结端正地摆在衣领之间,西装笔挺,要硬要挑毛病,或许他的发型有一丝杂乱——这丝毫不像刚起床的样子(或许她的错觉,刚才眼前一闪而过的还是昨天的褐色的夹克和那顶帽子),Gaby打算把这奇妙的穿衣品味归位铁幕下的时尚或者苏联人特殊的习俗。

Illya其实有些自责,或许有那么一丝丝松了口气,伪装,伪装。他固执地认为纽约是一个不能两天穿同样衣服的城市,他不能掉以轻心。事实上,Illya的确不睡觉,他利用夜晚到四处勘察了一番,失落地发现这片区域真的,真的很适合他最不想要假期。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还是你正要去工作?”Gaby举起手中的伏特加,歪了歪头,语气熟稔,像是对待一个亲切的老友。

或许应该编造一个借口,然而看见Gaby冻得发红的双手和些许僵直的躯体,Illya忍不住将室内温度调高几度,客厅的壁炉猛地点燃。他怎么能忍心拒绝她,一点本性,总是抓住行善的机会,大概。思绪忽然飘向昨天不存在的下午茶。

“我这周不需要工作……”

况且,他的确没有工作去做,令人悲哀的事实。

广播忽然变得比刚才清晰些,似乎开始播放什么歌曲,Gaby从模糊的曲调中辨识出来这首歌。

“《Baby, It's Cold Outside》[2]?*”她挑了挑眉,“我就当这是个邀请了。”

趁Illya不留神的时候,她猫下腰从他身边钻进了屋内,和着歌声,顺着黄色的灯光小踏步走向客厅。

 

情况演变为他和Gaby做在沙发上小酌,纳特·金·科尔[3]的使人浑身放松。

Illya从没醉过。天使可以除去体内的酒精成分,但是他理所当然地省去了这一步。在苏联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即使不这么做,酒精对也他没有任何功效。既然最终效果没什么差异,干嘛还费那个力气?他颇有绅士风度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当然,这是为了让Gaby少喝点,因为他深知酒精对人类的奇妙功效——昏睡,呕吐,暴躁,甚至是疾病。

女士,伏特加,音乐,除了这发生在一个工作日的清晨,这几乎就是一个真正的,令Illya感到心虚的假期。

Gaby给他来介绍了周围的情况,偶尔和他调侃下国际时事,贴心地避开了一些对于苏联人来讲的敏感话题,这让Illya彻底喜欢上了她(虽然他不是苏联人,但这实在是太贴心了)。看到她谈论时双眼发亮,风趣幽默,可爱迷人。她并不介意Illya用“嗯”或“啊”回答,Illya也难得地乐于耐下心倾听。和Gaby相处令他十分舒适,他相当确信这不是他对所有人类的感受。对于她,Illya只好无奈地承认自己完全无法抑制与生俱来的对生命与灵魂的保护欲。

他们刚刚结束了关于《来自俄罗斯的爱》[4]的讨论,Gaby轻摇酒杯,托着下巴有些醉醺醺地笑着,亮起的晨光并不能阻拦对这场谈话的感情倾注,Illya也抿了一口伏特加,让酒精顺着食道滑下,等待着下一个话题。

“所以,是天使还是恶魔?”

Illya呛到了,他猛地将咽到一半的伏特加咳了出来,茶几上的空酒瓶子发出了难以辨识的细小声音,裂痕如树枝板伸展开来。他身形僵直,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空气中出现片刻略带醉意的沉默。

他思考着猛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用透着发自内心的惊讶的蓝色眼眸,混杂着装出来的困惑看着她。

“抱歉,什么?”

说真的,什么鬼[5]。

Gaby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Illya相当确信这不是他的臆想,他紧绷的神经和带着裂缝的空酒瓶是很好的证人。紧接着Gaby笑出了声音:“我在重复昨天的华尔街日报[6]*的内容,苏联人!是对于一个新的操盘手的评价,这就把你吓到了?看样子你大概不是很关心这个话题。”

“在第二版上。”她贴心地指出,“我同时也忘记你刚刚来到纽约,抱歉。”她示意着Illya幸存的唯一一份报纸,此刻它正躺在客厅内的广播旁边。

“我以为那是华尔街日报。”她的脸上又回到了恰当的天真与愉悦,仿佛那饱含深意的一眼并不存在。

“那是纽约时报。”Illya的声音仍然紧绷着。

“别紧张,大高个,我不会再说金融的话题了。但是也许你该看看华尔街时报?毕竟这里是纽约,纽约人都关心这个。”Gaby的笑容掺上一丝狡黠,她把杯中的最后一口伏特加细细品完,放到了Illya的空酒杯旁边。

“不考虑星期四去我家坐坐?”

Illya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并且开始质疑这么多年总结出的酒精对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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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纽约时报 1851年9月18日,《纽约每日时报》创刊,售价1美分。1857年9月14日改用《纽约时报》。

[2]《Baby,It's Cold Outside》(1944) Frank Loesser曲

[3]《来自俄罗斯的爱》 (1963) 007第二部电影,背景是冷战时期。根据伊恩·弗莱明的小说《俄罗斯情书》(FromRussia With Love)改编。

[4]纳特·金·科尔 美国史上唱片销量最好的歌手之一,不同的风格都有所涉猎,这里的歌曲大概是《L-O-V-E》(1964)(私心)

[5]什么鬼=WHAT THE HELL 我的冷笑话

 

[6]华尔街日报关于操盘手的评价Gaby是信口胡说,我自信瞎扯。

 

星期三。

这注定是个阴天。

 

Illya在是否消除Gaby的记忆中抉择,联络官的话再次挤进他的脑子。

“假期,Illyril,假期!不要随便对人类使用你的神力,离麻烦远点。”

Illya不知道选择何者更麻烦。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出烦躁的节奏,冷着壁炉,在家里坐了一天。

 

 

 

星期四。

早上八点,秋冬的阳光透着寒意,穿过树和窗户投射到Illya房内的赭色木地板上,反射出了暖色的光。

电话猛然响起。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使面前的茶几倾覆,台面上还未清理的酒杯咣当作响,和着电话铃上演了一场聒噪的二重奏。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号码,他的联络官还有几个天使同僚。他们估计都把他抛在脑后,以为Illya在享受他难得的假期。虽然Illya知道他们是出于好心,但他如此渴望回归以前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被一通电话弄的大惊小怪。

所以来电的是Gaby,还能是谁呢?她当然抄走了电话号码。

Illya没有接起电话,或者说他仍沉浸在昨天的问题中。电话孤独地铃响四声,随即切换到了答录机。Gaby的声音不是很真切地传了出来:

“还记得我的邀请嘛,Illya,这里是Gaby。”

她继续说着,Illya听到了一些细小的电流声在暗处跃动。

“就像那天说的一样,十点,我们可以一起进城吃个午饭,或许有个朋友会加入我们。你更喜欢意大利菜还是法国菜?”

紧接着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假装她在进行一场对话

“你说什么?预约?”

“没事,有他在我从不担心预约的问题。你来的时候告诉我就好。嗯就这样,回见。”

这大概不是他的错觉,Gaby的确有令人信服的魔力。

或许告诉她实情,或许有个值得信任的人类朋友是必要的一环?又或许她其实是个女巫。Illya猛地皱了皱眉,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过于巧合。

或许....或许.....Gaby其实是加百列[1],他被这个想法吓到了。这不是没可能,或许她*只是耍着Illya这个权天使玩,说真的,大天使向来行踪不定,难以捉摸,只是因为Illya的实力问题,才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

他斟酌着各种可能性,陷入沉思。

半个小时候,他犹豫地举起电话,拨通了对方的号码,并且暗自庆幸对方没有及时接起——答录机的“滴”声之后,他的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嗯”。

他紧接着陷入一种奇妙的镇定状态,花了一会斟酌穿成什么样,步行二十米达到对方的家门口。途中他或许经历了应该带什么东西作为见面礼的犹豫,但是这份犹豫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手上提着附近面包店新鲜出炉的甜点,叩响Gaby的房门——Gaby的开门比想象中来的迅速,这让Illya产生了她恭候已久的错觉,这几乎让他陷入了,掐点到达不如提前半小时的恐慌。

 

“我必须向你坦白。”Illya在对方的组合沙发上坐下,Gaby看似沉浸在打开甜点盒端详的兴奋中,不是那么尴尬,这让他觉得是个开口的好时机,“我是个天使。”

他偷偷向向下打量了Gaby,很好,甜点并没有在地上化作一摊,她双脚也稳稳踏在地上。些许吃惊的面庞勉强算是意料之中,最重要的是没有用一种把他当成疯子的眼神望着他。他私心地排除了女巫的选项。她怎么可能是女巫呢?不是说女巫不好,只是,麻烦,他并不想把Gaby划入麻烦的范围内。

“我是一位权天使。”Illya皱眉继续用陈述的语调继续说着,“我没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威胁也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似乎察觉——”

Gaby惊喜之余又有些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他

“我就知道!”她爆发出一声开心的赞叹,这就有点意料之外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天使!”

她没有给Illya反应的空隙:“纽约现在有多少天使?你的神力能做到什么?”

Illya飞快地思考着,其实但这还是无法排除加百列的那个可能性,这么短时间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其实让Illya有些挫败——虽然不想承认,其实这个念想其实给了他一丝丝安慰。

“第一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他试探性的说着,“说到第二个……”

他四下张望,兀的起身,径直向房子的二层走去,Gaby快步跟上,紧随其后。

比如,我在你的房间里就可以感受到一种……”他警惕地四处看着。

“一种什么?” Gaby,疑惑而期待地着看他。

“一种转瞬即逝的危险。”

他的脸上因为刚才的谈话带出的放松完全褪去,换之以警惕与严肃。转瞬即逝的危险,他最终决定用这个词。这种感觉很难付诸言语,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危险,或许说是掺着熟悉亲切感的一种诱惑,如捉迷藏一般若即若离。似乎上一秒你感受的威胁立马就成为按动开关的触感,电灯通电时的电磁声,最终亮起如同家一般的黄色光芒,里里外外透着着安心感。

“危险?”Gaby似乎觉得他的形容颇为有趣,她从Illya的身后探出头,仔细打量着自己家的上上下下——没有任何异常,自然。“

或许是你的错觉?”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了下Illya。“还是去客厅讨论下中午吃什么吧?”她忽然拽住他快步回到了客厅。

 

一个男人翘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整齐的黑发,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看上去刚从华尔街出来却远没有那么严肃。Illya相当确信他刚才不在客厅内,鉴于他正好落座在Illya刚坐过的地方。

对方看见他们,轻佻地举起手中的威士忌,抬起蓝色的眼睛有些慵懒地向他们示意。

“上午好,先生,小姐。”

紧接着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恶魔!”他瞬间咆哮道,同一时间将Gaby护到身后。紧接着他两步上前,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在器皿坠落碎裂的声音中捉住对方的衣襟,猛将Solo从座位上扯起来。Solo还未来的及说什么,天使的右拳就给他的脸一个十分有力道的亲吻,这让他差点咬到了舌头,同时迫使他反应了过来,挣扎地试图避免正面冲突。抬起手,猛地给了对方腹部一击——换来自己背部接触墙壁发出的闷响。

沙发斜歪,他头的一侧磕在客厅的书柜上,花瓶应声落地,炸裂开来。

泥土和水渍给他的西装增添了不少色彩,Solo如果是个人类,也许就该躺在医院了,可惜此刻他只是带着疼痛,恼火的地看着自己的西装,倒吸凉气。

Illy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浑身戒备,肌肉紧绷,警惕地看着他,随时准备继续手上的动作。

察觉了对方的意图,solo只好赖在地上眨了眨眼睛,龇牙咧嘴控诉着。

“你加上了神力!我以为天堂不再这么粗暴了?这是我最爱的西装!”

“你是个恶魔.” Illya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话语中浓厚俄罗斯口音让Solo忍不住发笑。

“合作,大高个,放松点!”他举起双手以示自己没有恶意,“你不会是第一次离开天堂在外驻扎行动吧,如果不是,那我不得不说你真的不擅长这种低调行动的东西。”

Illya再次想到远离麻烦的那堆言论,他强忍怒意向下瞪了Solo一眼。

“不是第一次。”惜字如金。

“自然,自然,想清楚了么,和之前一样,协议,互利共赢之类的。”Solo几乎是憋笑着附和。

的确,他也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有时候敌人是更好的合作对象,况且现在的天使与恶魔严格来讲不是敌人,天堂地狱更像是两个帮派。

“你是个恶魔——你眨眼很频繁,你甚至是骑车过来的。”Illya没有接着对方的话说下去,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窗外的一辆小型交通工具有些过于的邪恶。

这个跳跃的跨度有些过于大,solo挑了挑眉:“小部分是为了伪装。”

“剩下是纯粹是想这么做,你们恶魔的态度真是令人难以苟同。”Illya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击。

Solo整了整衣襟从地上起来,“是的,我不像你——”他慢条斯理地拉长了声音,“一切为了哈米吉多顿。”他结论性的总结道。Illya似乎从中听出一些不是针对Illya的不满,这令他稍稍迟疑了下,松了松紧握的拳头。

 “我享受人类生活,还交到了人类朋友。”Solo瞅了瞅他的表情,继续说着,顺带指了指站在落地窗边的Gaby。

哦,他就是那位“朋友”,Illya再度迟疑,顺着solo的引导看向了Gaby。

“顺带说下,Gaby不是加百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solo用夸张的嘲讽语调念出了这句,似乎看透了他,“倒是你,可以放下拳头,像我一样平静地进行一些谈话了嘛?”

 

离麻烦远点。

Illya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内心权衡着利弊。最终他自暴自弃地瞪了椅子一眼,扯着它坐到了客厅的角落里。他对熟悉的白桦林的思念无以复加。

  

 “相信你们已经见过对方了。”Gaby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杯咖啡,她抿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散发的惬意气息和客厅的凝重气氛格格不入。“我想我还是有必要介绍下——”

“不用了,我知道这片的恶魔是solo。”Illya生硬的打断了她,同一时间瞪了solo一眼。

Gaby忽略了他的话。“solo,Illya Kuryakin 。”

solo点了点头。“嗯哼,Illyril,”

“Illya,这是NapoleonSolo。”

“Napoleon?那个Napoleon?”Illya的语气带上了难以察觉的惊讶。

“还是叫solo吧,谢谢,也就在天堂那会别人这么叫我,没想到我还小有名气。”Solo皱着眉笑了笑。

“你曾经是个天使。”

“我不否认这点。”

“出色的天使。”

“很高兴得到你的赞扬。”

Illya皱起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solo几乎可以想象他在思考的东西,无非就是Solo和Napoleon那些个事,想必这还是有一定冲击的,他几乎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Gaby的表现远比Illya夸张,她几乎是责备地对solo发问。“我怎么不知道你曾经还是个天使,solo?”

“人人都有点不太想提起的事情,再者,你没有问过。”

“有有趣是吧哈,Solo。”看着Solo的表情,她感受到对方身上微妙的抗拒和戒备,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们不打了?收拾下这烂摊子吧,相信这不是什么难事。”她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和不为所动的两位男士。 

“Solo?”

“我以为我才是挨打的那个。”

Gaby挑了挑眉,扭过头。

“Illya?”

尴尬,尴尬。

好一阵后,Illya板着脸挥了挥手,房间瞬间变得和原来一样条理。

“我不记得客厅里有那个样子的红木书柜,那明显是书房的款式。”Gaby干巴巴地说道。

Gaby Teller,人类,努力缓解着小型冷战。但可惜这对缓解尴尬的气氛没有一点帮助,那个书柜造型独特做工精美,执着地散发着格格不入的高调气息。

Solo没有放过讥笑的机会:“神啊,快治好那个书柜吧,这一点也不搭。”

“Gaby迟疑地补充:“不过这也挺好看的?“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补救,她的客厅可抗不住全面冷战的局部热战。

她看见Illya近乎是得意地看了Solo一眼,几乎无法察觉,但这已足够令她松一口气,感谢上帝。

 

 “说到这,是不是十二点了,想好吃什么了吗。”她摊了摊手。

 “我喜欢意大利菜。”

“我其实不在问你,Solo,我以为你会更成熟点。”

Illya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跳的这么快,其余两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他的身上。他紧张地和Gaby对视,她的表情放松而自然,几乎是鼓励般地点了点头。

“法国菜。”其实意大利菜听起来也很诱人,但是Solo喜欢意大利菜。

“好的,法国菜,曼哈顿那边的那家?我想我要去准备下我的手包,我不希望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客厅再次变成废墟,男士们。”

 “我不希望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客厅再次变成废墟,男士们。”

她在上楼的时候再度告诫道。

 

“所以,我们没事了吧?”Solo看着Gaby的背影,用商量地语气地说道。“我相信你会想在高档餐厅穿的正式点,Red Peril,西装和领带是最保险的选择。

“暂且休战,还有你一定要么叫么,听起来似乎不止一层意思[2]。“

Solo无辜的看着他。“不可否认,你是个苏联的天使。”脑内不合时宜地响起了《From Russia With Love》[3]。当然,这种俄罗斯式的关爱他并不想要,瞧瞧他收到的见面礼,一身泥土,他的脊背还在因为隐隐的疼痛尖叫着。

“我·是·天·堂·的·天·使。

Solo假装没有听见,他哼着曲调,披上大衣走出了房门。

“在车上等你们,你慢慢来,Peril。”他的声音连同拉开车门的声音一同远远传来,门口散发着邪恶气息的交通工具不知何时变成了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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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加百列 大天使,传说末日审判的号角就是由他吹响的。Gaby和Gabriel,我的冷笑话! 

 

[2]苏联,共产党,红色恐怖的讽刺之类的层面,具体是那个我也不知道,冷笑话()意会,意会。

 

[3] 《From Russia With Love》(1963)Matt Monro演唱。是上文提到的007第二部电影《来自俄罗斯的爱》的主题曲,原曲很浪漫我用在这里是想表达solo讽刺illya的俄罗斯口音和暴力的见面方式不知道能get吗——————希望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写的比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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